萧桦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焦灼,冷冷道。
刘太医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了下来,“殿下,叶小姐的脉象很正常,脉息也比一开始强劲有力,按理说,叶小姐早该醒了的,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小姐就是不醒。”
萧桦知道他说的是真话,那一日他就让人把太医们送了回去,宫中不能没有太医,否则父皇定然会迁怒叶笙,但他还是每日深夜让人把马院使绑来,给叶笙把脉。
跟刘太医说辞一样,马院使也说叶笙的脉象很不错,早在第一日就该醒了,不知为何没有醒。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针灸也好,药汤也好,还是什么偏门秘术,苗疆秘法,本王只要瑟瑟醒来!你若是做不到,下一个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人,便是你!”
萧桦一言既出,绝没有反悔的道理。
刘太医只觉得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却不敢给自己辩白,只得恭恭敬敬应了声是,再次搭上叶笙的手腕,细细给她听脉。
这七天七夜,这座建在荷花池之下的庭院,笼罩在一片冰冷压抑的气息里。
同样的,安乐王府也没好到哪去。
“还没找到吗?”
萧御眼睛里都是血丝,整整七天七夜,他都不曾合过眼,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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