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是不懂!”
萧桦的语气微微拔高,“马院使是父皇的宠臣,他知道了,就表示父皇知道了!”
“皇上宠爱殿下,定然不会怪罪殿下的。”
“父皇是不会怪罪本王,甚至会竭尽全力给本王治伤,可瑟瑟呢?”
萧桦幽幽道,“父皇也不会怪罪瑟瑟吗?”
刘太医一怔,“是安乐王伤的殿下,与叶小姐无关。”
“可本王是因为瑟瑟,才与九皇叔对掌!”
萧桦一双长眉拧成了川字,“父皇会迁怒瑟瑟的。”
“皇上是明理之人,又有叶家在,皇上应该不会迁怒叶小姐吧?”
刘太医犹犹豫豫的说道,语气有些不确定。
萧桦轻轻叹息一声,用力摇了摇头,似乎在驱赶脑海中那些烦乱如麻的念头,“本王好不容易才让父皇退了一步,本王不敢赌。任何事都能赌,此事不能!”
他顿了顿,又道,“你给本王治吧,若旁人问起,就说只是不碍事的小伤,养上两日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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