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我很欢喜,多谢你。”
纵使我心悦于你,你不曾心悦我一分半分,我也满心欢喜。
纵使我一颗心,完完整整全捧到你面前,你只是云淡风轻的看上一眼,并未有别的表示,我也依然欢喜。
情之一事,来时无迹可寻,等察觉到时,情根已然深重,想摘了那情根,只能把命一同摘掉。
所有的纠缠,纠结,争执,掠夺,伪装,不过是为了你多看我一眼,你对我多笑上一回,你待我多一分特别。
再多的,不敢奢求,也奢求不来。
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为何要言谢?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人,唯有你看我的目光不同。
活了十七年,他人投来的目光,除了厌恶,便是觊觎,再就是冷漠,就算是父皇,最初看我的目光,也是不在意和漠视,为了讨得他的宠爱和重视,也为了逃离那些让人作呕的宫人,我开始演戏,一演便是这么多年。
父皇有那么多儿女,我于他,不过是十几,二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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