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药房里的药,都是分门别类放好了的,每日诸位太医的方子里开了哪些药,开了多少,药工都有记载。可我却发现,实际剩余的药量,跟记载有出入,出入很小,一般人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只会以为哪位新来的药童,笨手笨脚,多称了药,或者少称了药,不会当回事。”
“你的意思是说,马院使实际用的药的药量,跟他开出的方子不同?”
叶笙微微蹙着眉,沉声道。
刘太医沉吟道,“也许是他,也许是别的太医,也许真是药童称错了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敢确定,药童称错药的事从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叶笙想了想,“这样吧,我们先假设的确是马院使做的,你把马院使开的方子写出来,再按实际用药开个新方子,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刘太医一想,觉得可行,立即研墨写字。
两刻钟后,他便写出了两张方子,细细端详查看,一味药一味药的对比。
一开始,刘太医神色如常,甚至还颇为轻松,渐渐的,他脸上的轻松之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捏着药方的手指发紧,越往后,他的神色越凝重,凝重之中,还有一丝震惊和不敢置信。
到了最后,刘太医连药方都像是拿不稳了,整个人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
“怎么了?”
叶笙被他弄得心里发憷,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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