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心微蹙,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可是马院使?”
当时就皇帝和马院使在,萧桦处在昏迷之中,难怪皇帝会怀疑到马院使身上。
萧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父皇不必管儿臣怎么知道的,总之,儿臣对自己的身子状况很清楚。”
他这样避而不答,反而让皇帝疑心更重,他开始怀疑马院使是不是已经背叛了自己,投向了英王的怀抱。
再往前一想,之前他暗示过马院使,会把他留给新帝用,难不成马院使已经觉得英王就是未来的新君了吗?这么急着对他示好?
“从今往后,父皇不必再费心费力的瞒着儿臣,或是找什么理由来骗儿臣,瞒骗的人累,受骗的也累。如此一来,父皇轻松,儿臣也轻松。”
萧桦自然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会让皇帝猜忌马院使。
但那与他有什么相干?
这天底下的人,除了叶笙,谁都不与他相干,他谁都不在乎。
皇帝眉心拧得更紧,暗中打量着萧桦的神色,见他神色平静如水,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你知道了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父皇不想让儿臣知道的,都知道了。”
萧桦的语气平静至极,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不是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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