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之前被掐得半死不活的太子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听了萧桦这话,顿时双眼一亮,大声质问道,“四弟是说,若父皇不拿你当儿子,你就要背叛父皇,忤逆父皇吗?你这是大逆不道!论罪当诛!”
太子好不容易抓到萧桦的把柄,自然要往死里整萧桦。
皇帝神色一冷,难怪他之前觉得怪异,原来如此。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儿臣也是臣,就算父君对儿臣百般不好,儿臣也得乖乖受着,岂能有别的心思?既是不忠,又是不孝!不忠不孝之徒!
萧桦居高临下看着太子,勾唇一笑,笑容森森,“是啊。”
“是啊?你还敢承认?!你这个……”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萧桦鄙夷的扫了太子一眼,目光转到皇帝脸上,神色变得郑重肃然,隐隐中透出一丝孺慕,孩童对父亲的孺慕,“父皇你说,桦儿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不再自称儿臣,而是跟从前一样,自称桦儿。
儿臣,对应是的父君,既是父,更是君。
而桦儿,对应的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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