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原来太子也知道自己平庸啊,我还以为太子自个不知道呢。”
萧桦似笑非笑道,萧栋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若不是皇帝还是一旁,只怕他要以太子的身份,威压萧桦了。
当然,他的所谓太子威压,根本入不了萧桦的眼。
就跟如今皇帝明里暗里的威胁警告,安乐王也根本不放在眼里,照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照样干脆利落的皇帝派去的暗卫全部杀了,砍了脑袋钉在墙上给人欣赏。
这一次是钉在皇城外墙,下一次,怕是要把人头钉在乾宁宫的墙上了,再下下次,说不定那些人头就钉在父皇的龙床上了。
也难怪父皇会病了。
不知为何,萧桦心中竟莫名的觉得痛快。
也不知九皇叔是跟谁学的,也喜欢用这么简单粗暴,却直接有效的法子。
下一瞬,萧桦突然想到,把人头钉墙上,当初叶笙也做过,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还有人来父皇跟前告状,说叶笙太嚣张太跋扈太疯狂,要父皇问罪叶笙。
父皇怎么可能因为叶笙斩了劫亲的匪徒的脑袋,就问罪大将军府的独女,此事自然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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