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春秋鼎盛,要等到真正踏上那个位置,还不知要等多久,偏偏父皇疑心深重,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半点也不能行差踏错,可想而知有多累,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最关键的是,穷啊!
萧栋觉得,自己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穷的太子了。
他送人送别苑给叶笙,父皇定然是知道的,父皇之所以没说什么,多半是默许,可这默许有一个基础,就是不能惹出事来,给皇家丢脸!
若是叶笙闹出去……
太子不用想,也知道父皇有多震怒。
太子摸了摸怀里还没捂热的银票,在心里叹息一声,依依不舍的把银票拿了出来,轻轻放在叶笙面前。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叶笙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道。
“叶小姐受了伤,本宫心痛不已,这是给叶小姐的汤药费。”
刚送出去的汤药费,只过了个手,又回了来。
叶笙看了李沧一眼,李沧无视太子恋恋不舍的眼神,一把抓起银票,还故意在手指上沾了点口水,开始数银票,一遍不够,还数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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