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面无表情的说出李沧不敢说的话。
李沧只觉得心头一阵猛跳,“也许,安乐王是做戏而已。”
“做戏?”
叶笙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他一直想要那张龙椅,他也觉得那个龙椅是他的!他一直想夺回来!什么方法最方便,最好,又不至于流血千里,毁坏他父皇留给他的大好河山呢?自然是,扶持一个不怎么出色的皇子,双方达成协议,他让皇子登基,再胁迫皇子禅位给他。”
“大小姐,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安乐王就是您梦里的那个人。”
叶笙冷冷一笑,“除了他,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悄无声息的铲除叶家,切断叶家与后宫的联系?又有谁有那么大本事,在叶家倒台后,迅速的掌控叶家军,维持军心安稳?”
叶笙越说越激愤,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佩六龙玉佩的人,萧桓的兄弟,都被他杀的杀,囚的囚,废的废,根本没有人有那本事,再者,萧桓的兄弟若有那本事,早自己上阵争储了!那么,只剩萧桓的叔伯们,也就是如今皇帝的兄弟们,那是镇江王萧成,还是青州王萧志?或者是西北王萧力?这些人是厉害,可萧桓并不信任他们!也从不曾用过他们!”
“自始至终,萧桓信任,倚重的都是萧御!戾王谋反,他求助萧御,萧御一出手,就助他平定叛乱!萧桓信任他,信任到给他和叶家差不多的兵力,是我傻,是我从前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清楚,我早该知道了,萧桓早就想让萧御掌控兵权,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叶家架空!”
“之所以突然发作,等不了徐徐图之,大概是因为他最爱的温贵妃怀了身孕吧?”
说到‘最爱’二字,叶笙的声音里冒着丝丝寒气,只一瞬,那寒气化为凛冽杀气,化为冲天怒火,“他怕我发现,杀了温如雪,责怪他,也怕我的父亲兄长怪罪他,才会先下手为强!才会与萧御狼狈为奸,将叶家连根拔起!”
“大小姐,”李沧皱眉道,“并无证据证明安乐王就是您梦里的那个人,您不如再等等。”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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