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住口,锐利的目光射向马院使,“是不是昨夜那个畜生……”
马院使面露为难,小心翼翼道,“医婆说,嘉盈公主早经人事,至少也有好几年了,而且,还,还挺频繁的……”
这样的丑事叫他怎么说?
马院使有点想哭。
皇帝脸上阴冷得像结了一层冰霜,他猛地将手里的碧玉十八子狠狠砸在案桌上,“朕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知检点,毫无廉耻之心的女儿!”
见马院使垂着脑袋跪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皇帝目光沉了沉,“你退下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吧?”
马院使打了个哆嗦,连忙表忠心,“没有皇上的吩咐,微臣一个字也不会说!不过,那个医婆……”
皇帝目光一冷,没有言语。
马院使不敢再多问,恭恭敬敬退了下去。
他一走,皇帝看了李成英一眼,李成英不动声色的退下。
屋子里只剩皇帝和叶笙两人,谁都不言语,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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