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桦根本不理会他,慢悠悠的走进寝殿,面上淡然,嘴里的声音焦急如焚,悲痛欲绝,“父皇你怎么了?三哥你怎么敢行刺父皇?父皇——”
“萧桦,明明是你——”
萧桓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一眼见到的是从自己脖子里喷出的血柱。
安乐王府。
叶笙睡得极不安宁,翻来覆去的。
“怎么了?可是小兔崽子又闹你了?”
萧御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叶笙摇了摇头,“不是孩子,是我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事。”
“左右都是宫里那摊子烂事,他们狗咬狗斗来斗去,随他们去,你放心,牵连不到叶家的。”
“萧桦他……”
“他会坐上那个位置,但是,”萧御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