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脸上的动摇之色,更明显了。
“您说叶小姐不想嫁安乐王,可世间女子,有谁能想嫁谁就嫁谁?少年心事,少女情怀,终究易变,等安乐王真心待她,过个几年,她这心呀也就软了,日子过得舒服了,哪还记得当初想嫁谁不想嫁谁?叶小姐年轻,不懂事,您可是久经沙场,历经生死,有阅历的人,可要帮叶小姐掌掌舵,不要由着她胡来,反倒误了自己的终生幸福。”
“再说了,叶小姐一向善变,当初闹着要嫁康王的不也是她,小孩子心性,新鲜劲过了也就丢开了,她对英王,大抵也是如此,大将军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叶兆依然沉默。
不管太傅怎么劝,他就是不松口,被逼得急了,就一句话,“我听我女儿的!我女儿说谁,就是谁!”
最后,太傅也劝不下去了,太傅都折了马,谁还敢吱声。
金銮殿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依臣看,既然叶家不乐意,不如此事作罢?”
萧御一记眼刀子朝说话的人射去,林相只觉得身上像被人扎了两个窟窿,隐隐作痛,却还是收敛心神,故作镇静的说道,“皇上,婚姻大事,求两姓之好,可别求成了怨侣!”
朕就是要怨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