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说的,自然没什么不妥当的,可由萧御的口里说出来,便是大大的不妥!”
说到这,太后的神色变得郑重,“这天底下,最盼着你的龙椅坐不安稳的人,便是萧御!他怎么会那么好心?他之所以帮你,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以母后的聪明睿智,算无遗策,可能算出萧御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帝平静的问道。
太后目光沉沉的盯了他一眼,“皇帝到底在和哀家置什么气?皇帝是哀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含辛茹苦养大的,也是哀家唯一的儿子,哀家只盼着皇帝好,绝不会盼着皇帝不好!就算天下人都有可能背叛皇帝,哀家也绝对不会!”
太后这话说得有些重,皇帝默然片刻,缓缓开口,“是朕不对,朕不该和母后置气,母后息怒。”
皇帝这错认得心不甘情不愿,不过是迫于形势以及孝道二字,并不是真心认错,太后心口一口郁气直往上冲,堵得她难受得很。
“哀家知道你在气什么,你在气哀家当年心狠手辣,恶毒无比,逼着你亲手了结了那个贱婢的命!”
皇帝沉默不语。
太后见他这幅样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道,“你也不想想,那个贱婢不死,相当于后患无穷!就算你父皇暗中处死了那个侍卫以及证明兰贵妃和侍卫偷请的宫女,压下那件事,不许任何人议论,你父皇的本意是护着那个贱婢,可他这一步却是走错了,把人证都杀了,让此等丑事再无洗清的机会。可谁知道来日兰贵妃会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更何况——”
太后话锋一转,“人死了,才能彻底的一了百了,人若不死,再下了定论的事都会起波澜,你父皇那么宠爱她,她若不死,很快就能复宠,因此,她不仅要死,死时还要背着尚未洗清的与人偷晴的罪名!让你父皇恨她,怨她,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如此,由她所出的萧御,你父皇才不会重视,说不定还会迁怒于萧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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