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眉心拧成了川字,却无法反驳叶兆的话。
其实,昨天从宫里一出来,她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太子和皇上通通被他利用,也将皇上往日的宠爱弃之于不顾了,如此一来,他和皇上算是彻底有了心结,他相当于拿一切做赌注,来赌你的心软,若你心没那么软,稍微硬上一点,他将一无所有,我们这位英王殿下可真敢赌啊!真是个狠角色!你爹我纵横朝堂,疆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他还狠的!”
叶笙说不出话来。
她何尝猜不出萧桦的心思?
她只是不忍心拆穿他,也不忍心看他难受。
嫁给萧桦也好,成全了萧桦的心,也让萧御死心。
两全其美。
至于她自己,又有什么要紧?
见她这样,叶兆何尝不知道她的打算,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瑟瑟,你又没有对不住他,何必事事委屈自己成全他?”
“我,我的确对不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