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屑的冷笑一声,“朕若是真忌惮他,早就将他杀了一了百了,何必还留着他的性命,让他安享荣华富贵,无非是看在他是朕最小的弟弟的面子上。”
“父皇不是不想杀,是杀不了吧?”
皇帝面上的冷笑一滞,萧桓语气嘲讽的说道,“这些年来,父皇派去刺杀九皇叔的杀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有一个回来了吗?就算你用千军万马围困九皇叔,九皇叔也能于千军万马中,轻易脱身。”
皇帝脸色唰的沉了下去,“就算他再厉害又如何,他没有实权,朝中无人支持他,他就算知道当年的事,又能耐朕如何?”
“朝中的确无人支持九皇叔,那是绝大多数人都以为父皇您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皇帝脸色一变,死死盯着萧桓一开一合的嘴。
萧桓嘲讽一笑,“可若他们知道,父皇您的皇位是从九皇叔手里抢过来的呢?若是他们知道,皇爷爷早就立下遗诏,改立九皇叔为太子呢?”
“胡说八道!”
皇帝霍然起身,指着萧桓大声怒斥。
“是儿臣胡说,还是真有此事?儿臣听说,其实皇爷爷在驾崩前几年,就已经查清了兰贵妃的冤屈,但当时太皇祖母尚在,大燕以孝立国,皇爷爷不能在太皇祖母活着时,就和她起冲突,皇爷爷也深知,就算九皇叔再出色,也是妾生子,最重嫡庶的太皇祖母绝不容许改立太子,乱了嫡庶,若是和太皇祖母硬顶,只会伤及九皇叔,因此,皇爷爷只当做什么也不知情,一面让九皇叔外出历练,替他巡视大燕,不经意的放出态度,让朝臣猜测,偷偷靠向九皇叔,一面暗中改了遗诏,并暗地里为九皇叔培养人手。”
“皇爷爷驾崩前三个月,太皇祖母崩逝,太皇祖母一葬入皇陵,皇爷爷便打算动手,他先将九皇叔调去江南查案子,以免他在京城受到皇祖母和父皇的暗害,谁知皇爷爷一有动作,父皇和皇祖母便察觉了,父皇和皇祖母手里的秘药当真多,一剂药下去,皇爷爷便轰然驾崩,太医还查不出毒来,只以为皇爷爷因太皇祖母的崩逝心痛过度,父皇将皇爷爷的死捂住,又让叶兆以雷霆手段拿下京城和皇城的兵权。随后,父皇公布皇爷爷驾崩的消息,等九皇叔日夜兼程从江南赶回来,一切已成定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