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目光一暗,叶笙身边的人对她,除了忠心,还有……真心。
真心?
在这个勾心斗角,波诡云谲的地方,真心二字太可笑!
上了马,临行前,萧御不由自主的朝叶笙的方向看去。
她背对着他站在风里,依然是之前的姿势。
衣袂纷飞,孤影阑珊。
那样孤寂单薄的身影,却挺得笔直,如松柏一般,半点不肯弯曲,半点不肯妥协。
宁折不弯,在皇权争斗里,并不是什么好品质。
人,就得妥协!就得顾全大局!就得识时务!
就连他自己,该妥协时,不照样得妥协吗?当初宫变时,不照样乖乖夹起尾巴,臣服在萧徽脚下,一口一个皇兄,亲热无比吗?
所谓的狂傲半生无视诸事,一方面是心中意难平,想以此发泄,以此躲避愁闷,另一方面,是让萧徽放松警惕,保全自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