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惧生死,怕的是死得毫无价值,毫无意义,怕的是他想要做的事半点没做成,反倒沦为皇权争斗下的牺牲品,到死也被泼上一身污秽,半生清名尽毁。
就算是棋子,他也想好好挣扎一下,努力挣出一条缝隙来,绝不任人宰割!
如若将来走投无路,就算是死,他也要堂堂正正的死!
程胥眼中浮出一缕决然的光芒。
夜色沉沉,京郊一座田庄内,惨叫声时不时响起,只可惜这座田庄方圆将近十里,地广人稀,就算这惨叫声再凄厉,也无人能听见。
更何况,就算被人听见,那又如何?
旁边的田庄,都知道这座田庄的主人有多跋扈多霸道多权势煊赫,就算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也无人敢上门查看,更无人敢报官。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子不带怕的!”
屠夫的手脚都断了,却还是被铁链捆住双手双脚,呈大字型被挂在刑架上,身上血迹斑斑,衣衫早已烂成碎布条。
“既然不怕,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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