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没有言语,李沧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似乎没有别的吩咐了,刚要离开,便听到叶笙拍了拍手掌。
一个黑衣铁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院子里。
“派两个小队,一个顶尖蛇卫,一个顶尖鹰卫,跟着李沧,听他号令。”
如来时一般,铁卫无声无息的退下,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像是不曾出现过。
等到李沧快马从将军府离开,道路两旁的屋顶上,树林子里,若隐若现的跟着十余条尾巴。
李沧一走,叶笙如雕像般站在金桂树下。
从日暮到深夜,再从深夜到清晨,刘太医和大夫们一直没有出过唐斯的屋子。
叶笙也一直站在金桂树下不曾离开,连站立的姿势都不曾变过。
“瑟瑟是打算在这里站到沧海桑田,天荒地老吗?”
沙哑粗狂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叶笙终于有了反应,扭头看了来人一眼,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眼睛里密布的血丝,“爹爹在宫里哭了一夜?”
“那倒不是。”
叶兆哑声道,他的嗓子本就粗犷,一夜未眠,又哭又喊又诉说,更是哑成了鸭公嗓子,粗嘎难听,“就哭了半夜,前半夜我哭,后半夜就听皇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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