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爹爹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娘亲用爹爹的盔甲做了衣冠冢,葬礼第二日,他默默的找出那支长枪,笨拙而生疏的一下又一下练起爹爹练过的枪法。
十年光阴,这支枪日夜陪着他,有时候抚摸着长枪,就好像摸到爹爹因为练枪满是茧子的大手,看着长枪,就好像看见爹爹温和慈爱的目光。
可如今,枪没了?!
“罗钊,你在发什么呆?刚才差点没命,你知道吗?”
肖师傅奔上台,推了罗钊一把,罗钊终于回过神来,怔愣的看了肖师傅一眼,突然转身跳下台子,往外奔去,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笙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碎木,台下的玄铁枪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弯腰拾起稍大的几块枪杆子碎木,隐约在上面看见几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字,赠与钊儿——父罗城。
字是用刀子雕刻出来的,染了墨迹,可如今墨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字迹周围也被磨得起了毛边,可见罗钊时常抚摸这几个字。
叶笙眼里光芒微微一闪,跳下台子,捡起枪头。
“大小姐,罗钊他扛住了五十鞭,你看……”
肖师傅轻声开口,叶笙摩挲着枪头,头也不抬,淡淡道,“让他去蛇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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