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懂……”
刘东嘻嘻一笑,“奴才是不懂,奴才只懂得对殿下忠心,殿下让奴才干啥,奴才就干啥,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让奴才喂狗奴才绝不捉鸡。”
太子笑了笑。
见太子心情好,刘东四下一看没人,凑近太子低声道,“奴才还有件事儿不懂,康王娶了叶笙,叶笙生不出孩子,康王没有嫡子不是对殿下更没有威胁吗?殿下为何劝着皇上取消这门婚事……”
“三弟娶不到叶笙,才是真正的没有威胁!”
太子眼眸微微一眯,眸光冰冷,“没有叶家,他嫡子再多,对本宫也毫无威胁!”
“奴才懂了,刚刚殿下帮康王说话,为何要说同康王不太亲近,兄弟亲近不是更让皇上欢喜吗?”
“过犹不及。”
太子眼里光芒浮沉,“帝王之家,父子兄弟相残多不胜数,本宫能念着血浓于水,父皇已经很欣慰了,若再假惺惺的说什么兄弟情深,反倒落了下乘。”
刘东恍然大悟,刚要说话,御书房里传来叶兆自责沉痛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