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室的级别为多高？”
“特级。”
陆逸眉毛挑了挑，不可思议地看着万老，说：“盗窃绝密资料的是内部人？”
“是的。”
万老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灰了几分。
毕竟，他是燕京军区的一把手，而作案的人，又是内部的人，丢失的文件，还是绝密文件，如果追不回文件，只怕万老的部队生涯就会到此结束。
不做军区司令，这对万老来说，也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这对一个军人来说，是一生的污点。
万老不能接受。
“万老，你知道盗窃者的行踪吗？”陆逸又问。
只要找到偷盗者的行踪，就有希望追回文件。
“要是知道他在哪里，我早就派人去抓了。”万老低声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老老实巴交的人，在保密室工作了整整二十年，竟然会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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