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他再度开口。
「何莫苡受伤住院那阵子,我是他的病友。」魏致辰语气放得很轻,「我们是在同一间病房认识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你……那时候生病了?」
「算是吧,但不是什麽大病。」魏致辰说,「一开始我们会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到後来她开始会和我说些心里话,包括她和程亦扬的事。直到後来我们出院,发现我们同所高中,才走得b较近。」
我怔怔地望着他。
「最一开始知道你,并不是因爲程亦扬,是因为看到你画画的样子。」魏致辰垂下眼睛,又轻声说,「那时经过美术教室常常看见你在画画,那模样让我很深刻,有些人画画是为了舒压、有些人是单纯享受创作,而你却感觉是在藉由画画隐忍什麽情绪。」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层层海浪,一下下拍在我的x口。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直到後来听到你和程亦扬的事,又看到了你的画,我才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平淡,却藏着深深的心疼,「然後我再也没看到你画画,之後看到你……都是在哭,我想大概是因为程亦扬吧。」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我。那一瞬间,他的神情不再只是平静,而多了一种,几乎像是脆弱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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