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斯贸。」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声音带着颤抖，「难道像我这种功课好点的，就只能找前三名的人当朋友吗？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是用成绩在划分等级的人。」
也？
杨斯贸的眉头紧紧锁起，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麽大。
「我没有这麽说。」
他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Ai和方铃灵她们，在他眼里就像光谱的两端，对於这样的组合，他只是单纯地不理解。
萧AiSi攥着书包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个更让她心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所以……你最近突然和我走近，也是因为我是全班第二名？因为我有资格当你标准里，那个品学兼优的朋友？」
杨斯贸一时哑口无言。
这都扯到哪里去了？
他的初衷明明是为了让她告白然後摆脱她，但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听着她的质问，那个计画显得如此卑鄙不堪。
萧Ai把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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