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清楚自己对周继学是否有男nV之情,但内心却有个想法,想让小叔子再娶妻,与她也成婚,兼祧两门便是。
这样一来二去,她不用与周继学分离,家中也不会因为嫁娶而蒙受损失,岂非两全其美。
但这话,她不敢对着周继学说。
因为周继学对她一直以来恭敬有加,都是以侍奉母亲的姿态对她的。而且周继学看似温和,实际上因为太聪明了,和保守被动的她交心又不多,她也Ga0不懂周继学什么想法,还隐隐有点怕他。
所以,让她去挑破这层窗户纸,实在是太为难了。
有时候,刁梅云也暗暗咬牙想过,若是未来周继学报了仇仍然没有娶她的意思,她也不会再嫁,只当个真正的母亲照顾他的妻子儿nV便是。
而且这些年周继学如此年纪,迟迟没有娶亲,让她也不自觉暗中觉得周继学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是以,一直以来,她拒绝亲事,虽然羞耻却也理直气壮。
直到最近,她感觉有点不对。
周继学从来没有带她一起去卖字画,写信,却带着这位宁姑娘四处走动,丝毫不怕人家说他私相授受。而且经常在宁绥家一待一天,回家以后,神情也轻松愉快。
这难免引起刁梅云的警觉,不得不上门来试探这位丛夫人的态度。
不过没曾想,丛夫人没说什么,宁绥却跳出来,对她一顿贴脸输出,给她吓坏了,心脏乱跳连忙匆匆告辞,回到家中,而后忍不住颓然坐在梳妆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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