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摆了摆手,微微叹息:“其实我观你眉眼之间不是这种拧不清的人,对付恶人未必没有办法。只是你身世坎坷,你寡嫂又实在可怜,你便关关心则乱,不忍出手罢了。”
“姑娘高看周某人了。”
周继学摆手微笑,神sE在闲聊之中逐渐松弛,和宁绥谈话,逐渐变得十分自然,放松,享受。
两人就这样在桌边,后来怕被寡嫂发现,息了烛火,借着月sE闲聊,竟然一夜未睡。
等到天亮,宁绥便在周继学的帮助下,翻墙回到自己院子去补觉。
然后等到下午起来吃饭,才知道周继学来家里拜访过,且告诉了丛笑她翻墙的事情,霎时间把正在吃饭的宁绥鼻子气歪了。
好你个美少年,我给你出主意解决灭门之祸,你居然告状我家长?!
然后奖赏宁绥的是后脑勺一巴掌。
丛笑:“孔子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倒好,大半夜去翻墙,把八佾默写五十遍。”
一个下午,宁绥都在碎碎念诅咒隔壁美少年。
结果晚上,她吃饭的时候周继学又来了,一身潇洒,十分有礼的来给丛笑送礼,并且想见见宁绥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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