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女士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她发疯了似的扑上去,一把将行李箱整个打开。
“我的瑞瑞就蜷缩在里面,小小的,安安静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钟女士无意识地掐着掌心,直到指甲刺破了皮肤,隐约有血迹渗出。
亚度尼斯强势地抓住她的手,口中默念着古怪晦涩的咒语。
钟女士感到掌心里有一股凉丝丝的气息,她低头一看,被刺破的皮肤竟然愈合了。
“女士,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亚度尼斯往“瑞瑞”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悲悯,“他在为你流泪,他说,‘妈妈,不要哭’……”
钟女士哭得更厉害了,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当她看到儿子小小的尸体后,当场就晕了过去,丈夫赶紧叫了救护车,送她去医院抢救。
等钟女士醒来,却被告知,她已经怀孕两个月,因为情绪不稳,随时都有流产的风险,最好卧床静养,好好保胎。
“我身体不太好,生理期一直不准,完全不知道那时候已经怀上了月月。”
钟女士摸了下女儿的头发,“瑞瑞的葬礼是我丈夫全程主持的,我只有在他下葬那天,才被允许去墓园送他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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