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怎么了?”听了丁禾的话,母亲语气有些急躁,随后意识到这一点,放缓语气继续说,“现在相亲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吗?没感觉呀!还是自由恋爱多呀!”丁禾没有在意,随口说。
听了丁禾的话,母亲和父亲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父亲也偷偷瞟了丁禾一眼,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吃完下午饭,丁禾回房间,准备直播。母亲也拿出手机,打开了颤音直播,进入了丁禾的直播间,等待着开始。
丁禾的直播开始,母亲看一眼,丁禾的房间门,关的很严实。这才坐到父亲身边,两个人小声的交头接耳。
“唉……我就说吧,直说肯定不行!”母亲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对着丁禾的父亲说。
丁禾的父亲低声的说:“不直说怎么办?孩子这么大人了,又不傻!”
丁禾的妈妈一阵长吁短叹,无奈的说:“唉……反正不能直说,让我想想吧!”
“随你吧!”丁禾的爸爸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随后丁禾的父母,不再说话,看着电视。看着两人愁容满面的样子,也不知道电视有没有看进去。一直等到,丁禾直播结束,一家人才睡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丁禾起床洗漱完,吃过早饭。和往常一样,拿出手机,刷新一下围博的动态。
丁禾发现,公司一开始宣传“还我清白”。随后加大宣传力度,利用《华夏新声代》的声明,去攻击葛利伟的微博,通过骂战,让热度升级。
从前天开始,又改变了策略,花钱买通,一个曾经黑丁禾很厉害,围博自媒体大v,发表了一篇文章,《我欠主播一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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