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终于转过身来，眼眶发红。
看到他如释重负的神态，芜斯意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不是。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颓然垂下。
于芜彦来说，在姐姐面前撒谎，已经成了越来越困难的一件事，导致他现在很难对她掩饰自己的私心。
芜斯意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拥进怀抱，另手轻轻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兽。
她没有告诉他，这些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生怕一闭眼就会梦见他满头是血的样子。
也没有告诉他，每次路过他的房间，她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以为能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动静、见到熟悉的人。
芜斯意松开他，抑制着心底的情绪，轻松打趣：“你和聆音一个两个都不在，我都不习惯了。”
芜彦只是凝视她，眼神逐渐热忱，温热的手掌从她的眼角、颧骨，流连到下颚线，动作丝滑轻微，相当珍重。
他的想念又何尝不是与日俱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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