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室里,冷光灯下,金刚猴被粗重的锁链拴住,四肢都套上了特殊的符锁镣铐。牠的金甲鳞片闪着暗淡的金光,却再也没有先前那般锐利的威势。白子侦查队的几名探员围在牠周围,不时交换眼神,低声讨论。牠只是低着头,双目微闭,对外界一切不理不睬。
审问桌上,白子首领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声音冷冷的:「金刚猴,把嘴巴张开。我们已经调查到,你偷走人参果不是单独行动。交代共犯,是你唯一能减刑的机会。」
金刚猴抬起头,牙缝里发出一声低吼,却什麽话也不说。牠明亮的眼里只浮现出一丝倔强和野X,像是一块被打磨千次也不会碎裂的矿石。
同一时间,无相森林里,黑子谍报队已如影似鬼,正挨个翻查每一道古树缝隙、岩洞裂口,甚至派出了飞鸦和夜枭来回盘旋搜寻。黑子首领站在一棵断裂的松树上,墨镜後的双目闪过一道寒光:「找不到人参果,我们全都别想好过。」
夜sE沉沉,玉衡楼内部,灯火已渐渐熄灭。
宿舍里,樊义睡得正熟,打着小呼噜,嘴边还沾着未乾的口水。他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似乎在梦里还在用火球追着许勇的大PGU跑。
神人靠在隔壁的床头柜上,膝盖支着被子,背後压着一个柔软的枕头。他看着樊义呼呼大睡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自言自语:「这家伙……也算辛苦他了。」
他低头抚了抚自己x口,像是想把心里翻涌的杂念压住,但越压越浮上来。
──白龙nV老师……居然是我的太祖母?
脑子里再次浮现出白龙nV那张带着薄泪、轻声喊他「光儿」的模样,神人眉头皱了又松。
「所以……我的高祖父十全仙人诸葛明是白龙nVNN的子孙。白龙nVNN是活了上千年的仙人,诸葛明爷爷也活了上百年……」神人喃喃地碎念,瞥了一眼窗外的月sE,「她现在只记起百年前到现在的事……那千年前发生什麽……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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