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逼近,眼神冷漠地扫过他。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我的声音终于染上冰冷与厌恶,「没说不行就当作是默许,真的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我举起一根手指,抵在他额头。他一边颤抖着说「对不起」,一边不断下跪、磕头。那副模样恶心得让我几乎无法提起兴趣。
但我还是看着他挣扎,像看一场机械重复的戏码。
我沉默地收回手,从靴中抽出匕首,银光在夜里闪烁出致命的弧度。
「已经没有理由放过你了。」
他想逃,我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压回地上,毫不犹豫地用力将匕首划过他的脖颈。
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眼,手脚抽搐。我蹲下来,看着他鲜血从喉间一股股涌出,挣扎、哀求的眼神对着我,像想问「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平淡无奇的落幕。
最终,他断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