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口中说出的「出国」二字，其实另有所指。
「噢……」
「分手隔天就飞巴黎了。」
「是喔……」
「说一直想出国留学。」
「是喔？」
他用力x1鼻，才接着说：
「如愿以偿。」
这桌飘散羊r0U炉的热气，r0U与菜叶、火锅料混煮的气味，以及酒气──我当然知道──没有任何真心为她喜悦的气氛。
他与我，两者皆无法打从心底为她的「如愿」感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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