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给他。
「兄弟,你知道兄弟聊心事的时候该喝什麽吗?」
「喝?」
「喝白酒啊。」
「你醉了──」
「哇某醉哇某醉哇某醉,掐汝毋免同情袜──」他唱着腔调十分不标准的台语歌。
他将我杯搁在桌上,盛了全满,还溢出许多,淋他一手烈酒──不知晓沾染什麽剂料似的,将手举近眼前,皱眉瞪眼,盯着澄澈的Ye珠自虎口滑落──急忙将脸凑上T1aN去腕上将滴落的汁Ye。
「好酒不能浪──废呀!」他惜它似荒漠里一滴甘泉。「吼搭喇──吼搭喇──咕噜」
我靠近杯口,仅容许微升浅蘸在舌尖,令涓滴如滚火般滑入喉腔。
「鲎离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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