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我不会错的!”
张之墨又疼又气,但更多的还是生气。
于是,这张处置室里就响起了一个恨恨的男人声音。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声音偶尔会被倒吸凉气的声音打断,但很快又会继续。
而此时,林微晴指尖的银针也被一根根刺入张之墨的皮肤之下。
“父之……啊!”
“错了一个字!”
林微晴的声音陡然响起,让现场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
“我,我没错!”
张之墨已经疼得浑身都在哆嗦,可偏偏还强撑着怒瞪着林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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