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沉了沉眉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视线：“我们说刚才我受伤的事情，那天我也是刚从噩梦里醒过来，那些人似乎了解我这个病态，我被偷袭的时候闻到一种药味，一闻到我脑袋就疼，开始出现噩梦里的场景，我觉得我小时候应该经常吃带有这些药味的东西……”
“你是说，有人很早之前就对你用药，造成你神经出现错乱吗？”江绯色不由自主都抓紧了穆夜池的手。
“嗯。”
江绯色伸手抚他紧皱的眉眼，“我相信你。”
穆夜池眉间的愁散开，紧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
两人想用片刻，江绯色戳戳他胸膛，“你这样守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不长，我愿意。”
“今天几号？”
“31。”
江绯色望着窗外，笑了笑，“今天万圣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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