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林晚直到走近了才发现陆子池的脸色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一片铁青，反而十分平静。
平静得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听到陆父的问话，他不急不缓地回了一句，“还不知道。”
陆父沉默了下来。
林晚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口，一直站在陆父身侧。
就着医院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目光定定地看着陆子池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
和他脸上的淡然完全不同，他的手紧紧捏成拳头，像是用力要握住什么东西一样。
白色的衬衣袖子上触目惊心地染着一片红。
林晚看得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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