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来了,”小妹把面一人一碗端正好,看见陈可心,眼前一亮,“小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
陈可心微微俯身对她笑了笑,人一走,又恢复那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这小歪如今摸清了两分赵明堂的套路,在赵明堂面前,他那套交际花百科全书根本不顶用。论说压制,赵明堂全方位压制他,何必抵抗,躺平好了。
陈可心一边搅面条,一边道:“你都把我查得一清二楚了,何必再要我亲口讲出来。”
还真是一清二楚,傍晚的时候,周密整合了一份新的陈可心简历,几乎可以担保全上海独家就这一份,把陈可心在上海哪儿读的幼儿园都查了个清楚,任务艰巨复杂且困难,周秘书今天屈尊睡在莘庄的。
赵明堂也搅他的面,一张背挺得板直,两臂幅度很小,只有一只手的手腕在动作,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的进食习惯。
“你倒有自知自明。”赵明堂说罢,似乎还嘴得不过瘾,又骂了句,“小骗子。”
随后才开始吃面,赵明堂显然没有吃饭说话的习惯,陈可心也不太爱跟他打太极,跟他周旋比跟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总周旋累多了,就这么一天一夜,他脑细胞也就死了一半吧。
两个人几乎同时吃完,陈可心醒酒慢,这点其实才真正有胃口,但平时要出局,这个点又得开始喝酒,肠胃落下一堆毛病,今天一顿牛蛙面,吃得他相当满足,心情也好起来。
他那些小表情,赵明堂面不做声,其实一个也没落下,貌似无意道:“味道还行吧,我小时候就开在这里了,老师傅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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