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讲:“或者我们是彼此帮助呢。”
“有点意思。”向一走了回来,规规矩矩地在桌子前坐下。
向一忽然问:“杀人的感觉如何?”
景明明蹙眉。
“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感受着自己创造的一个生命的消逝。一种绝对的控制,与平衡。”向一沉醉进去。
“很爽。”肖甜梨讲。
“杀人的感觉,很爽。”她重复。
向一再度笑了,“原来,你和他也不是同路人。你和我是。和他不是。所以,他不能了解我,你能。”
“你能了解我,就能了解森林杀手。他也在寻求掌控力。杀戮是他停不下来的事,除非他被抓到。”向一将一叠信件从桌子cH0U屉里拿了出来,“对你们会有用。”
“看来,即使没有我们,你也很充分地了解了你自己嘛!”肖甜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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