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院规第二十一条,非执法堂令,不得於总管事院内拔刃。已拔者,以犯上论,当场可拿。」
那个黑衣人的手停在半空。
刀身露出来的那一截,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季无咎笑了。
「裴堂主好记性。」
「这条规矩,我背了十二年。」裴问渠说,「你的人,现在背得出来吗?」
八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人把刀收回去。
也没有人再多拔一寸。
厅里的空气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谁先松,谁就先断。
周既明站在书案前,後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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