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头。」沈回说，「季无咎的人，不会只有一个方向。」
唐小满想了想，点头。
「行。我替你们看门。顺便看看，哪个倒楣鬼会先露脸。」
阮岚站在她旁边，也没进去，只低声说。
「我陪她。」
四人跟着小厮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厅里没有多余的摆设，一面墙是书架，一面墙挂着总院的地界图，图上用朱笔圈了几十处，每一处旁边都贴着小纸签。
总管事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後，年纪五十出头，脸瘦，眼窝深，手边压着一叠尚未批完的公文，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他抬眼，把四个人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後落在沈回身上。
「你就是昨晚站上第一位的人。」
「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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