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姒旷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目光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姜姒沉默了。这个问题,她或许问过自己无数次,却从未有确切的答案。恨他手段酷烈,视人命如棋?恨他将母亲困于深g0ng,隐姓埋名?还是该谢他,在乱世中保全了母亲X命,甚至……以这种曲折的方式,为她铺下了眼前这条路?
良久,她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迷茫与沉重:
“我不知道。”
姒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她理清那团乱麻。
姜姒的目光投向石洞外无边的黑暗,仿佛在凝视着某个遥远的、模糊的影子:“他让我娘活下来了,在这乱世之中,给了她一方看似安稳的屋檐。可那屋檐之下……”她顿了顿,“也只有我娘。十五年,深g0ng寂寂,连真实的名姓都要掩藏。”
她收回目光,看向姒旷,眼底是纯粹的困惑与挣扎:“所以,舅父,您问我恨不恨他?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恨他将我娘带入那h金牢笼,还是该谢他……毕竟,没有他,或许我娘根本活不到今日,更没有我,没有此刻坐在您面前的我。”
姒旷久久地凝视着她,看着那双年轻眼眸中翻涌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Ai恨纠葛与家国重负。
那里面有对母亲的心疼,有对身世的茫然,有对那个复杂帝王的难以定义的情感,更有一种试图超脱个人情感、看向更广阔天地的努力。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姒的肩膀,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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