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赶到的时候,元殊正被再度摁住,陈曦慢慢地将簪子扎入他的指尖。
“住手!”秦昧一进院门,就正对上了元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眼睛,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参见陛下。”陈曦停了手,向秦昧见礼,“庶人元殊,不仅不在冷宫潜心思过,反倒杀害了给他送饭的侍卫。若不严加惩治,恐怕会寒了全体侍卫的心。请陛下明察!”
“朕已经听说了。”秦昧看了看赵甲的尸体,知道此刻维护手下士卒的军心才是第一要务。她严肃地盯住元殊,语气严厉,“上次砍伤了十余名侍卫,朕已经对你法外开恩。谁知你变本加厉,居然敢杀人了!说,到底为什么杀人?”
此刻那根被当作刑具的玉簪还插在元殊的指尖中,连心的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分辨的力气,何况那么屈辱的事,他出于自尊也绝不可能当众说出。于是元殊只能重复先前的话:“他侮辱我……他该死……”
“你受点侮辱怎么了?”想起他背叛自己的事实,秦昧的火气被勾了起来,“你现在不是以前高高在上的贵君了,凡事就不能忍一忍吗?非得到动手杀人的地步?”
“呵呵,呵呵……”听着女帝的话,元殊刹那间冰寒彻骨,凄然苦笑,“你让我忍?呵呵……可我忍不了,他该死,所有侮辱过我的人都该死!”
“住口!”秦昧被元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内力有武功吗?朕今日就废了你的武功,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说着,她手一摊,立刻有一个宫女将一个小木匣放在秦昧手中。
看着木匣里放着的那根镇魂钉,饶是元殊再心灰意冷,也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他师门特有的封印内功的刑具,专门用来惩治大奸大恶的叛徒。秦昧与他师出同门,修习相同的内功,果然早就想好了专门对付他的方法。
“将他绑好了。”秦昧拿起那根钉子,冷冷地看着元殊被侍卫架起,双臂拉开反绑在一根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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