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行环顾四周，墙上贴满了剪报。全是关於这二十年来各种诈骗案件的报导：金光党、假绑架、剥皮酒店、猜猜我是谁……
每一张剪报上，都被林火旺用红笔圈出了共同点。
「这些案子……」张立行走近细看，背脊发凉，「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阿鬼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系统的建筑师。」林火旺丢给张立行一条毛巾和一瓶水，「他把诈骗变成了一种商业模式，卖给不同的犯罪集团。他cH0U成，并且收集数据。」
林火旺走到房间最深处，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塑胶袋层层包裹的铁盒。
「这是什麽？」张立行问。
「你刚刚在地下街不是问我，有没有证据？」林火旺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y碟，也没有录音带。只有一支已经停产多年的、笨重的黑sE手机——Motoro「黑金刚」。
还有一张边缘泛h的SIM卡。
「这是当年阿鬼逃跑时，掉在警车座椅缝隙里的。」林火旺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张SIM卡，「二十六年来，我从来没开机过。因为我知道，一旦开机，电信讯号就会暴露位置。但我也没交给证物科，因为当时警局里有鬼，交出去这东西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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