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被誉为“高岭之花”的脸,此刻正虔诚地贴在宋语鸢的裙摆上,声音嘶哑而病态:
“他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王’,在脱掉这层西装后,领口里还扣着你亲手锁上的铁链。这一年,我每吞掉一个对手,每签下一份合同,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够不够作为今晚求您‘C’我的投名状。”
“是吗?那沈老师得拿点诚意出来,让我看看这一年你退步了没有。”
宋语鸢坐上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双腿交叠。沈寂白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领带,却并没有摘掉,而是将其一端递到了宋语鸢手里,另一端则SiSi勒住自己的喉咙。
“唔……主人……请‘审计’。”
沈寂白猛地扯开衬衫,崩掉的纽扣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在那雪白的布料下,常年不见光的x膛上,竟然还残留着昨日宋语鸢留下的蜡油痕迹和深紫sE的淤青。
他像条疯了一样的公狗,猛地埋头在宋语鸢的双腿间,隔着那层轻薄的底K,疯狂地吮x1、啃噬。
“沈寂白……你这头脏东西……慢点……”宋语鸢感受着那GU灼热的呼x1,身T本能地开始颤抖。
“慢不了!主人……狗狗这一整天都在开会,脑子里全是你在我胯下哭着喊救命的样子!”沈寂白猛地抬头,眼底是一片赤红。他扯掉自己的K链,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重器如狰狞的猛兽,在清冷的办公室内跳动着。
他猛地推开那些价值连城的文件,将宋语鸢按倒在桌上。那一刻,他是暴君,也是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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