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允之没有得寸进尺的继续,而是像没事人一般,把自己刚刚的行为视作惩罚的理所当然。只是他也并没有无情的反复提及,甚至在季欢欢还未回过神来时依旧紧紧抱住她,持续那不舍的缠绵。
他吻着季欢欢的指尖,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亲吻自己至高无上的母神一样虔诚,眼里的欲望褪去,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意。
薄允之从未有过爱,所以陌生的感情让稚嫩的他只能摸索着表达自己的喜欢,在最亲近距离的占有之后,感到餍足的同时涌上来的是更多的空虚。
还不够,远远不够。
不止是肉体的结合,他渴求更多,薄允之目光游动,叹息着,在紧抱季欢欢之后,嘴唇落在了她的嘴角。
薄允之的唇透着水光却并不黏腻,柔软的带着些许湿润的触感不停地吻在季欢欢身上,那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竟真的一瞬间让原本愤怒的想哭的季欢欢安静下来。
回过神来的季欢欢仍在喘息,身上酥麻的感觉还在不停传来,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彰显着内里刚刚存在过的肿胀感,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不停亲吻她的薄允之。
为什么会这样?本该“正经”的课程还是走向了不可预估的“事故”,难不成那个被动技能真就那么逆天吗?让这些诡异飞蛾补火般靠近她,蚕食她,以人类中最赤裸的欲望来表达对她的爱意。
更让季欢欢感到悲哀的同时,明明她感到反感抗拒,却又会被它们那炙热的,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情感”的东西烫到,诡异们飞蛾扑火,她就像引火烧身。
想要杀死它们的同时,也有着无法掩盖的无奈。
季欢欢狠狠闭了闭眼睛,带着残留疲倦的手搭上了薄允之的脸颊,片刻后睁开眼微微推开了他,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
此时的季欢欢仍旧躺在薄允之身下,身上糟糕的痕迹一览无遗,她眼尾遗留着快感的红,但神情却变得复杂:“薄允之,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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