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瘫软在粘腻的锦褥上,浑身如同散了架,Y蒂和菊蕾被金铃倒钩刺入的地方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她看着同样力竭、x前一片狼藉的大乔,喘息着,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从一旁Sh透的衣裙中,m0出了那张同样被溅上点点白浊的丹yAn郡守退婚书。
她将退婚书举到眼前,Sh漉漉的纸张几乎透明。她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又看看姐姐那一片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腿心盛景,吃吃地低笑起来,声音带着q1NgyU未褪的沙哑和一丝天真的残忍:
“阿姊…退了这呆雁…你的‘玉门关’…”她的小手无力地抚上自己依旧被金铃钉着的、肿胀刺痛的花唇,“…到底要何等‘真龙’,才配叩开…才配…受得住呀?”
大乔闭着眼,x膛剧烈起伏,绝美的容颜上布满ga0cHa0后的红晕,如同染了最YAn的胭脂。她伸出同样粘腻的指尖,m0索着,轻轻r0Un1E住妹妹那被金铃刺穿、微微红肿的Y蒂边缘,指尖感受着那细小的金针和倒钩的存在,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深不可测的野望:
“能受得住这‘蛤吐三江’的…”她的指尖用力按了按那被贯穿的敏感点,引得小乔又是一阵细弱的呜咽,“…方为…真龙。”
窗外,更深露重。江东方向的夜空,却被远方的战火映照得隐隐发红,如同蛰伏的巨兽睁开了嗜血的眼眸。那烽烟的红光,无声地投入锦帐,照亮了姐妹俩眼中同样燃烧的、不甘于深闺的、近乎疯狂的野望。
第五节月旦风评
孙邻与丹yAn特使接连狼狈败退,其不堪之状,虽被乔府上下刻意遮掩,然则皖城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哪有不透风的墙?些许香YAn碎语,如同春日柳絮,悄无声息地飘散在茶楼酒肆、深宅后院的私密谈笑中。
“听说了么?乔家那两位天仙似的nV儿,眼光高得很哩!”“岂止是眼光高?简直是要命!孙家那位郎君,去时人模狗样,回来时据说脸sE煞白,袍子下摆Sh了一大片,走路都打着飘儿!”“啧啧,丹yAn郡守那位特使更惨,被人扶着出来的,捂着那儿…哎呦,怕是伤了根本!”“嘿嘿,这等绝sE,怕是天生内媚,寻常男子哪里消受得起?非得是真龙猛虎,方能降服那…咳咳…”
流言蜚语,半真半假,却愈发衬得乔氏双姝神秘莫测,g得无数自命风流的男子心痒难耐。然而,真正让这求娶之风骤然升级,乃至暗流汹涌、近乎疯狂的,却并非这些市井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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