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清越的嗓音刻意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与一丝慵懒的沙哑:“镇定。挺x,收腹,莫要总下意识地并腿。”她广袖下的手,却不动声sE地在小乔后腰轻掐了一把。方才鸨母金三娘那毒蛇般的目光扫过小乔x前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侧妹妹瞬间绷紧的身T和微微后缩的动作。幸而她早有准备,用特制的细棉布将小乔那对初具规模的蜜桃r裹缠得紧实平坦,自己则更简单,素纱诃子下仅用两片薄玉覆住丰盈的r峰,再束以特制软甲,外罩宽袍,倒也无虞。
饶是如此,当金三娘扭着水蛇腰,带着一GU浓郁的脂粉香风迎上来时,那GU仿佛能剥开衣物的审视目光,依旧让大乔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哎哟喂!这是打哪儿飘来的两位玉面小郎君?啧啧,这通身的气派,这眉眼的风流…莫不是天上的金童下了凡尘?”金三娘甩着香帕,尖利的嗓音带着夸张的热情,目光却如同秤砣,在二人衣料、佩饰上飞快地掂量着,最终落在大乔腰间一枚温润无瑕的蟠龙玉佩上,眼底JiNg光一闪,脸上的笑容瞬间又热络了三分,“快请!快请上船!外面风大,可别冻着了我们的小贵人!”
她亲自引着二人踏上微微摇晃的跳板。舫内暖香扑面,熏得人头晕目眩。朱漆描金的廊柱,悬着茜纱g0ng灯,光影迷离。靡靡的丝竹声更清晰了,夹杂着nV子娇媚的Y哦和男子放浪的调笑,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脂粉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q1NgyU的甜腻膻腥。
小乔下意识地屏住呼x1,小手紧张地攥住了大乔的袖角。大乔面上不动声sE,广袖下的手却反握住了妹妹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示意她镇定。
金三娘将二人引至二楼一处临河的雅间。房间不大,却极尽奢华。地上铺着厚软的波斯绒毯,四壁悬着轻透的鲛绡纱幔,靠窗一张紫檀木嵌螺钿的矮榻,榻前小几上摆着时鲜瓜果、鎏金酒壶与夜光杯。最惹眼的,是矮榻旁一架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绘着一幅活sE生香的《贵妃出浴图》,轻纱半解,YuT1横陈,笔触细腻到连rUjiaNg的嫣红都纤毫毕现。
“二位小郎君稍坐,”金三娘亲自斟了两杯琥珀sE的美酒,眼波流转,带着钩子般扫过二人,“不知二位…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作陪?清倌人唱曲儿?红倌人陪酒?还是…要那身怀绝技、能引小郎君登仙极乐的…妙人儿?”她刻意拖长了“妙人儿”三字,尾音带着暧昧的颤。
大乔端坐榻上,脊背挺直如青竹,指尖拈起夜光杯,垂眸浅啜一口。冰凉的酒Ye滑入喉间,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她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金三娘探究的视线,清朗的嗓音带着少年人初涉风月的刻意沉稳:“久闻揽月舫云裳姑娘芳名,一曲‘霓裳’YAn惊四座。不知今夜,可否有幸一睹芳容?”
金三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绽开更大的花:“哎哟!小郎君好眼力!云裳可是我们揽月舫的头块金字招牌!只是…”她故作为难地搓着手,“云裳姑娘的规矩…您想必也听说过?寻常恩客,千金也难买她一笑。更别说…过夜了。”她眼神瞟向大乔腰间的蟠龙佩,暗示不言而喻。
大乔唇角g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世家子弟倨傲的弧度,广袖一拂,一枚沉甸甸、h澄澄的金锭已无声地落在绒毯上:“一点茶水钱,妈妈且收着。云裳姑娘的规矩,我们自然晓得。不求留宿,但求…听一曲,赏一舞,开开眼界。”她刻意加重了“开开眼界”四字。
金三娘眼睛瞬间亮了,如同见了血的苍蝇,飞快地俯身捡起金锭,掂了掂分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哟哟!小郎君爽快!大气!您二位稍候!妈妈我这就去请云裳姑娘梳妆!包管让您二位…眼界大开!”她扭着腰肢,风一般卷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带上了雅间的雕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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