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针,瞬间锁定了蜷缩在铺着厚厚白狐裘软榻一角的小乔。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烟雾的樱sE绡纱袍子,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开。袍子下摆滑落,露出两条莹白如玉、却布满新旧青紫指痕的纤腿,蜷缩的姿态如同受惊的幼鹿。清纯的小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间,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颤抖的长睫,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努力将自己藏起来的花骨朵。听到动静,她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却没有抬头。
“起来。”周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冷y质感,穿透了帐外的风雨声,不容置疑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小乔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樱sE纱袍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头,其上几点深红的吮痕在炭火微光下清晰可见。她望向周瑜,那双惯常水润灵动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浓重的倦怠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眼下的乌青诉说着长久未得好眠的疲惫。当触及周瑜那带着战场未褪尽杀伐之气的冰冷眼神时,她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将袍子裹得更紧了些,仿佛那层薄纱能提供什么庇护。
周瑜解下被雨水打Sh的外袍,随手丢在一旁的衣架上,动作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走到炭盆边,伸出修长如玉却骨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力量感的手,就着跳跃的火焰烘烤着掌心,驱散寒气。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Y影,更添几分冷峻。他并未看小乔,声音却如同冰锥,JiNg准地刺向她:
“这些时日,犒劳三军,夫人辛苦了。”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令人心寒的狎玩意味。“值此大战前夕,本督需亲自查验一番,‘军资’耗用几何,‘器物’损耗如何,是否还堪大用。”
“军资”…“器物”…这些冰冷的词汇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小乔的心口。她纤细的指尖深深掐入柔软的狐裘,指节泛白,身T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验货…他又要验货了!每一次的“查验”,都是剥皮拆骨般的羞辱。
周瑜转过身,暖意似乎并未融化他眼底的寒冰。他从旁边一个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支细长的、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羊脂白玉尺,一柄小巧的、边缘圆润的象牙角先生,还有一枚沉甸甸、带着细小金珠的冰凉缅铃。他将这些“工具”一一放在榻边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小乔紧绷的神经上。
“宽衣。”命令简洁、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小乔认命般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伤的蝶翼剧烈颤抖。素白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那根纤细的丝绦。动作缓慢而僵y,仿佛在解开千斤重负。樱sE的薄纱如同流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下。一具莹白如玉、却布满q1NgyU痕迹的t0ngT再无遮掩地暴露在昏h的灯火与周瑜冰冷的审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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