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水榭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立柜前。柜门打开,里面竟分门别类地摆放着许多锦盒。大乔略一沉Y,取出一只尺余长的细长锦盒。盒子打开,内衬明h软缎,静静躺着一柄物事。
此物通T由莹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形制简约流畅,并无狰狞之态。顶端圆润如鸽卵,微微膨大,光滑细腻,绝无半分凸起棱角;柱身匀称修长,温润光洁;根部则收束成便于握持的圆柄。整支玉势在透过窗棂的柔和光线下,流转着内敛而纯净的光华,不似y器,倒更像一件JiNg雅的艺术品。
“此乃‘暖玉探幽’,最是温驯T贴。”大乔指尖拂过那光滑的玉质,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玉X至柔至润,触之生温,最合nV儿家娇质。玮弟,你来。”
乔玮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y地走到大乔身边,目光落在那温润的玉势上,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软榻上背对着他们的小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大乔将玉势递到他手中。入手微凉,触感细腻柔滑,带着玉石特有的沉甸感,确实与方才自己那莽撞的手指截然不同。
“看好了。”大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yu启玉门,先润芳径。”她拿起案几上一个JiNg致的珐琅小圆盒,打开,里面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清雅兰香的膏脂。她用指尖剜取少许,均匀地、细致地涂抹在玉势那圆润光滑的顶端,以及前段三分之一的柱身上。莹白的玉石沾染了透明的膏脂,更显润泽。
“此乃‘春涧凝脂’,采百花之JiNg,最是滑润滋养,可减摩擦之痛,增鱼水之欢。”大乔解说着,目光却转向软榻,“妹儿,转过来。”
小乔埋在枕头里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片刻后,才慢吞吞地、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磨蹭着转过身。她依旧侧躺着,樱草sE的裙裾胡乱盖在腿上,脸颊绯红,杏眼红肿,像只受惊又恼怒的兔子,恨恨地瞪着乔玮,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大乔手中的玉势,眼神复杂。
“腿分开些。”大乔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阿姊!”小乔羞愤交加,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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