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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内,熏香袅袅,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演练"残留的气息尚未散尽,混合着清雅兰香,形成一种奇异又黏腻的暖昧。
乔玮呆呆地握着那根刚从堂姊腿心cH0U离的羊脂白玉势。玉质温润,入手却一片滑腻冰凉,上面沾满了晶亮黏稠的mIyE,顺着匀称的柱身缓缓流淌,凝聚在圆润的柄端,又"啪嗒"一声,滴落在深sE的波斯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深痕。那黏腻的触感,那属于少nV最隐秘处的独特甜腥气息,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混合着方才掌心感受到的惊人温热、紧窒和疯狂绞缠x1ShUn的余韵,如同最烈的毒药,在他血Ye里横冲直撞,烧得他下腹那根凶器又y又痛,几乎要撕裂绸K。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g涩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轻响,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软榻。
小乔蜷在那里,樱草sE的薄绸裙裾被胡乱扯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匀称、此刻却微微颤抖的yuTu1。腿心处,那素白的亵K早已Sh透,紧紧贴着肌肤,清晰地g勒出那处被强行"教导"过的、微微红肿的轮廓。入口处那两片微肿滑nEnG的贝r0U似乎无法完全合拢,边缘处洇开一片深sESh痕,甚至有一缕晶亮的蜜丝正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她将脸深深埋在锦枕里,只露出绯红的耳尖和散乱如云的乌发,肩头还在细微地耸动,压抑的cH0U噎声断断续续,像只被暴雨打蔫、又委屈又羞愤的小猫。
乔玮的心像是被那cH0U噎声狠狠揪了一下,巨大的愧疚和另一种更隐秘、更灼热的情绪交织翻腾。他猛地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一旁端坐的大乔。
大乔依旧是那副仙姿缥缈的模样,天青sE的襦裙如水般流淌,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正姿态娴雅地提起小炉上的紫砂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新沏的香茗,袅袅热气模糊了她清丽的侧颜,仿佛方才那场香YAn惊心的"教导"与她毫无g系。唯有那握着杯盏的纤纤玉指,指尖微微泛着一点Sh润的光泽-﹣那是方才引导玉势时,不小心沾染的、属于小乔的蜜露。
"看够了?"大乔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同碎冰落入玉盘,惊得乔玮浑身一颤。她并未抬眼,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可有所悟?"
乔玮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手中那根Sh滑的玉势,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他脑子一片混乱,方才那惊人的触感、堂姊的哀Y、腿心处Sh透的布料和流淌的mIyE…种种画面疯狂闪回,最终凝结成一个几乎脱口而出的、带着巨大好奇和隐秘渴望的疑问。
"大…大乔阿姊…"他的声音g涩嘶哑,像砂纸摩擦,"是…是否所有nV子的妙处…都…都似小乔阿姊这般?"问完这句,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脏狂跳着几乎要撞破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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