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不去韩破所住的地方,小僮是这样解释的:大郎君出阁前居住的灼锦轩在原先的正院,距离此处有些远,一来一回恐怕耽搁时间。
不过他没说的是,当初家里两个郎君对主院有过一番争夺,二郎君最后却主动选择住进园子里,清净倒是清净,只是每日进出极不方便,而距离此处却不远。
弱水不甚在意的点点头,她只想快点让丹曈过来,便跟着眼前小僮并肩往他所说的客房走去。
在水泽隐去连着假山的僻静处,有一间小馆,修的很是JiNg致文雅,周围芭蕉翠竹,繁茂Y凉,门前还栽着一株如烟如霞的紫薇。
小僮一边推开门,一边给弱水解释,“这原来是主家给两位郎君请的西席——邹翁所居的住处,后来邹翁年纪大了回乡去了,此处便空了下来。”
弱水不疑有他的踏进房间,小馆内布局很是简单,一进门正中央放着一张坐榻,西边窗下是书箱条案,一张空绣棚,靠墙放着巾架衣桁。
虽无人居住,但一切都打整的净几明窗。
弱水m0了m0桌面,g净无尘,才放松随意地坐了下来,刚一抬头,就见小僮从他一直挎着的食盒里掏出一碟香喷喷热乎乎的菱粉桂花糖糕,和着一个巴掌大的青葫芦执壶,执壶上的盖子一揭,就是一个圆墩墩的杯子。
他快手快脚地安排好,才紧张巴巴再三道歉:“实在烦劳娘子了,娘子先在此歇歇,我这就去寻丹曈哥哥。”
弱水咬着糖糕挥挥手,“你快些去吧,若在厨房寻不到,直接去水边宴上找你们家大郎君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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